郭兆明博士與印度駐蒙古大使會談 ----香港大學醫學院講師 陳建忠 一九九零年九月十九日晚,印度駐蒙古大使Dr KUSHOK BAKULA (西藏黃教活佛)應邀郭兆明博士於大使官邸與其共進晚膳。部分談話內容如下: 晚上六時四十分,乘印度大使館專車抵達其官邸,跟印度駐蒙古大使共進晚餐。大使跟郭兆明博士商談及引證很多問題。部分內容如下: 參贊:大使很多年沒有像今晚這麽高興。昨天郭博士演講時,他雖然不明白內容,但從你們的神情語氣已知道一二。後來我為他翻譯,他便立刻要我安排跟你一敘。他已寫了一封專函支持你的論點。因為懂印度文的人不多,已吩咐我把它譯成英文後再交給你。  郭博士:很多謝大使的支持,這是對全世界人類有益的事,作為人類一份子,有責任將正確的智慧文化留傳給下一代及加以推廣。  大使:你昨天演講的內容非常獨特及精確,使到各國代表精神為之一振,你對ABCP未來發展有什麽意見?    郭博士:我感到ABCP經濟上資源不夠,應該成立中央基金組織在各地投資。另設立名譽主席由富有的在家人輪流擔任。會議改為兩年一次,由各成員國巡回主辦。這可以加強各國間的了解,亦減輕蒙古國的負擔。更可以叫會員國發動收集廢紙及廢金屬作為大會基金收益。    大使:從前ABCP是得到蘇聯及蒙古政府經濟上支持,但由今年開始,已失去這個財政上的支持,故經濟成為很大的問題。成員國多數是落後的國家,收集廢紙及五金相信不會多。我們希望ABCP協助發展蒙古的旅遊事業。    蒙古的開放問題    郭博士:據我觀察,現在通訊、酒店、食物、導遊人才都缺乏,使用的語言文字很難跟外來者溝通。可跟中國旅行社商討合作。他們有基本班底。    大使:你對蒙古開放及西藏有什麽意見?    郭博士:蒙古因為是內陸國家,大部分以畜牧業為主,故人民比較樸實。虛華的文化不大適合他們。故不應開放過速。加上運輸網絡的局限,不可能有龐大的經貿業績出現。相信能開放思想及行動上的自由,蒙古人民應該非常快慰,看來物質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重要,不缺乏衣、食、住、行便可以。中國大陸人民大部分是要求這些。但我們新中國建國數十年,到現在連這基本都不能全面解決。  據知中國政府由民主改革到現在,已給西藏撥了一百三十多億元,用以發展西藏農牧業及各項建設,今年預計西藏糧食總產可突破五點六億公斤,創出歷史最高的記錄。目前水利工程共建設一萬六千五百多處,供水量十五億立方米,農村小水電每年發電量有七千五百萬千瓦小時。人民出入境是全國最自由。很多人都會用正常知識去解決生活上的問題,不會再迷信咒術或拜偶像去求解決。我弄不明白海外喇嘛整天去攪獨立是何種心態?莫非要恢復從前的農奴制度才合他們的心意?我對以前的喇嘛將釋學弄成面目全非,加上很多的儀式及神秘色彩,除了去麻醉人心,使自己地位鞏固外,對人無任何利益。相信如果用純正的釋迦學術,不會攪到流亡四方。這是否是另外的一盤歪曲正法的因果報應?  大使:其實藏傳佛教在過去三十年已簡化了很多,達賴喇嘛亦提出停止轉世的制度。當然仍存在很多繁瑣的儀式問題。在這方面來說,特別是出家人,在未來應有責任去大力改進。    郭博士:最好只使用一尊釋迦像作為精神上的尊敬對象,例如口渴只需喝清水便解決,為什麽要教人飲可樂、橙汁或咖啡等等!這樣傳播法會帶來很多限制,也使人類更易迷失。    本來行直路便可    大使:作為一個活佛,我是被制度所困,我們不能拒絕他人來求法,但給他們說此簡單有效的方法,很多一般根器的人都不相信就是如此簡單!他們都要求一些神秘的法和外力加持。為了接引他們,我們只好帶給他們多走一些路。本來行平路便可,我們也只好制造一些梯級讓他們爬上去。這是一種方便,當然如果梯級做不好或他們不小心,那便會很危險。    郭博士:這就是手段的危險,釋迦當時不做梯級定有理由。假如學法者半途離去便更加危險。我現在只使用釋迦本來的說話,無一些加減修正在世上傳播,我一直堅信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最安全及最有效的方法。最重要是做梯級者的心態多數不正。    大使:我完全同意你的說法,假如我有你的身份,我也會做你現在所做的事。很可惜,在我們的社會中,沒有像你這樣有勇氣、有經驗、有見地、有魄力的人物出現。(我看見大使滿臉惆悵的神情)    郭博士:有一事跟你印證,佛言不可說,這個不可說是沒有辦法說出來,而是到你明白釋迦說法的心意時,是不應該說出來。是不是?    大使:(先點頭)今日的世界不停變動,人的思想行為也不停變化,有很多人,甚至出家人,也只是表面上做著一些事,內心所想卻是另外的一套。    都是大輸家    郭博士:人到這個世界,就像無選擇地被迫進賭場,不知道賭枱上的規矩和技巧。每個人到離開時都是大輸家,一無所有而離開。但雙方的心靈都是受到傷害而去。釋迦牟尼便是教我們一套正確的方法,使彼此互利而不受到傷害而已。    大使:(點頭)    郭博士:你明白了這個方法,所以便能夠做一個真正的出家人。    大使:(先點頭)有關香港一九九七年的問題,你有怎樣的看法?    郭博士:你應該知道對我來說是無問題。我有能力到外國過一個普通人整天祈求的生活方式,但我會留下做一些事。我堅信中國人是有能力將香港發展得更好,但重點卻是要看中國政策而定。中國政府過去最失誤的是攪思想運動太多,使人無法適從。他們是否知道表面贊同你的聲音,實質在行動中暗裏破壞而無從計算。除了表示出對自己的能力無信心外,對整個國家民族都無好處,更被一些小人利用來得意橫行。個人認為建國數十年,思想鬥爭運動是我們國家的最致命傷,損失無可估計。中國政府非認真檢討不可,現在仍來得及。否則國家將會四分五裂。這是我最擔心的事。    大使:我知道你對中國有一番祈望。你應該用你的慧觀能力給他們在政治、經濟及宗教上提一些意見。我誠意在每天給你祝福,願你能成就善意的理想,跟你交談亦得到很多啟示。    郭博士:很感謝你的印證、鼓勵和支持。我希望你禪定長壽,有機會能大家合作為人類及下一代做好一些善業基礎,不負今生相遇之緣。但願世界正如佛經結尾之句{皆大歡喜}能夠實現。